拐杖敲了敲桥面。“本座不想杀你。你是源帝选的人，本座应该尊重源帝的选择。但你太强了，强到本座害怕。本座活了无数纪元，从来没有怕过任何人。你是第一个。”
王旭看着命婆。“你怕我什么？”
“怕你毁了高层界。怕你成为第二个元。”命婆的声音在发抖，“元创造了高层界，也差点毁了高层界。你和元太像了。同样的创造者，同样的毁灭者。本座不能让你重蹈元的覆辙。”
王旭把红绳缠紧。“我不是元。”
“你现在不是。以后呢？本座看不到你的未来。你的未来不在本座的命运网中。本座不知道你会变成什么样，所以本座害怕。”
命婆抬起手，命运法则凝聚成一把灰色的镰刀。镰刀很大，比命婆的身体还大。它握着镰刀，像握着一条命。“本座最后问你一次。你愿意封住九种本源之力，只留一种吗？”
“不愿意。”
命婆挥下镰刀。命运法则化作灰色的光，斩向王旭的命运线。一个人的命运线断了，这个人就会从世界上消失。不是死，是从来没有存在过。王旭没有躲，一拳轰出。
【暴击触发：命运对抗×1000000！】
不是攻击力暴击，不是秩序暴击，是命运对抗。拳劲打在灰色光上，光碎了，镰刀也碎了。命婆后退了一步，低头看着自己空空的双手。“你挡住了命运法则。你没有用秩序本源，没有用时间本源，没有用空间本源。你用的是暴击法则。暴击法则第六层，命运暴击。你练成了。”
王旭收回拳头。“练成了。刚才。”
命婆沉默了很久。命运暴击，一拳打出，改变敌人的命运。它能看到王旭的每一个动作，但王旭打出命运暴击的瞬间，它看到的未来变了。它看到他出左拳，他出的是右拳。它看到他往东跑，他往西跑。它看到他死了，他还活着。它看不到真实的未来，因为王旭在不停地改变未来。
“本座输了。”命婆转身，走向桥的另一端。拐杖没了，走得很慢。“本座不杀你了。不是不想杀，是杀不了。你有命运暴击，本座杀不了你。”
王旭没有追。命婆走了，时渊和空寂也不会出手了。它们听命婆的，命婆不出手，它们也不会出手。高层界安静了。
王旭转身，走进空白。身后的命之域在命运中漂流，命婆的身影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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