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洞口的碎石。
外面天已经亮了。雨停了，黑风岭的树林被雨水洗过，绿得发亮。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碎成一片金色。空气中有泥土和青草的味道，混着淡淡的血腥味。血腥味不是他的，是别人的。
六个黑影站在洞口外，排成一个半圆。灰袍，蒙面，腰间挂着太虚圣地的令牌。神殿暗卫，元婴境，六个人，一个不少。为首的那个看着王旭，面无表情。“金丹巅峰。一夜之间从九重到巅峰，暴击法则果然名不虚传。”
王旭没有说话，从腰间抽出霜鸣剑。剑身轻鸣，像是在回应他。
“可惜，金丹巅峰还是金丹，不是元婴。”为首暗卫抬手一挥，“杀。”
六个暗卫同时出手，六道剑气从不同角度斩向王旭，封死了他所有退路。王旭没有退，霜鸣剑横斩。破军。
【暴击触发：剑意×10000！】
剑气如暴雨倾泻，覆盖方圆三十丈。六道剑气在暴雨中被打散，暗卫们被迫后退。有两个躲得慢的，被剑气击中肩膀和手臂，血花飞溅。
“金丹巅峰，怎么会有这种威力？”一个暗卫捂着手臂，满脸不可置信。
王旭没有回答，第二剑已经到了。斩仙。剑意凝成一道无形的刃，直取为首暗卫的咽喉。暗卫侧身躲开，剑刃擦着他的脖子过去，削掉了一层皮，血珠渗出来。他摸了摸脖子上的伤口，脸色终于变了。“退！此子不可力敌！”
六个人同时后撤，速度快得像六道灰色的风。王旭没有追。他站在原地，看着那六个影子消失在树林深处。不是不想追，是没必要。杀了这六个，神殿还有六十个、六百个。杀不完。要杀，就杀道玄真人。
王旭把霜鸣剑插回腰间，转身往北走。老妪从一棵树后走出来，灰袍上全是泥，扫帚丢了，头发散乱，像一个真正的叫花子。她看着王旭，浑浊的眼睛里有一丝光。“金丹巅峰了？”
“嗯。”
“铁剑死了？”
王旭点头。老妪沉默了片刻，低声说了句什么，王旭没听清。她没有再问，跟在王旭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往北走。北边是北荒，裂天宗的地盘。铁剑长老临死前给了他十六剑意的完整传承，还有一句话：“北荒极北，冰封之下，有暴击仙王的旧部。去找他们。”
王旭不知道那些旧部还活着没有，但他没有别的地方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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