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又怎么会用在他身上。”
“而且……你敢过来，不是笃定自己能救他，而是只怕他孤单，担心他受欺负吧？”
漩涡闭上了眼睛，显然是不想听对方的话。
洛先生见状，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强行勾住漩涡下颌，将他偏开的脸掰转回来，迫使两人对视。
那双灰蓝色的眼眸和临洛如出一辙。
“他是一个只会厚此薄彼的小混蛋，但我不一样。”
“你看，这张脸和你日思夜想的人是不是一模一样？”
“长夜漫漫，不如……”
后半句尚未落地，漩涡猛地蓄力，不顾一切向前猛挣，额头重重朝着洛先生迎面撞去！
咚——！
沉闷的撞击声骤然响起。
洛先生猝不及防，下意识向后仰身躲闪，可依旧没能完全避开，额头被狠狠撞上。
一阵钝痛蔓延开来，他低嘶一声，迅速直起身。
“哈！倒是个深情种。”洛先生抬手轻揉发胀的额头，语气中兴味更加。
“那就冻着吧，反正这样冷的夜，你应该也不是第一次享受了。”
说完，洛先生走到开关前，直接把客厅的灯关上。
暖黄的灯光骤然消失，漩涡能清楚听见洛先生开门走出去的声音。
小临洛应该是被哄睡着了，所以漩涡没能再感知到对方的心声。
被困在冰冷的黑暗里，他的心底不由得泛起一阵酸涩。
……明明是我不顾一切来寻你，到头来，你却安稳窝在掳走你的人怀中熟睡，真是个吃里扒外的小混蛋。
额头上撞击留下的钝痛隐隐持续，借着漫无边际的黑暗，漩涡思绪不由得飘忽开来。
刚才洛先生走之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今天的夜晚并不算冷，作为特殊小队的一员，他经历过更多比今晚还冷的夜。
当然，漩涡也不傻，他自然能明白这句话从满嘴荤话的洛先生嘴中说出来，是另一番意思。
是嘲讽。
漩涡鼻腔轻嗤一声，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自嘲，缓缓闭上双眼。
他何尝不知道，要是真的在临洛的身上执着到底，往后这样孤寂寒凉的夜晚，只会源源不断，无穷无尽。
但已经无法抽身了。
早在无数个被思念裹挟而辗转难眠的夜晚开始，结局就已经写定。
……
清晨的第一束光从窗子的玻璃打下，映出一道斜方形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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