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连串轻微的脆响，这才不情不愿地站起身：“在。”
“不听讲，这些东西你都学会了？”韩栗的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报告韩教官，都会了。”
“总教官教你的？”
“我自学的。”
韩栗一时语塞，盯着临洛看了半晌，才沉声道：“上来！让我看看你这自学的真本事！”
反正之前丢脸也丢过了，大不了再丢一次。
临洛三两下就窜到了演武台上，速度之快，有不少人都没看清他的动作。
韩栗明显愣了一下，眼神闪过一丝诧异，依稀之间，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可一时间却想不起来。
临洛站在武器架旁，手指不经意地划过冰冷的金属：“请问韩教官，你要看我什么的真本事？”
韩栗定了定神，压下心头的情绪：“你最擅长哪一样？”
临洛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擅长？我都精通。”
“好大的口气！”
“他不是就力气大吗？”
台下哗然，毕竟在怎么说，这个教官他们知道是有真本事的，能来这里教导新兵，显然厉害。
可临洛是一点也不谦虚啊。
韩栗盯着临洛看了又看：“先试试直刀吧，其他的，你随意。”
这话听着是给临洛出题，实则已是变相留了余地。
守夜人标配的武器便是直刀，日常训练里用得最多，就算临洛真没下过苦功，有袁罡在旁提点，总该会些基础招式。
韩栗想着，哪怕这小子只比划几招像样的，自己顺势夸两句，也算给足了袁罡面子。
果然，人情世故是一辈子的课题。
临洛挑了挑眉，没多说什么，从武器架上取下一把训练用的木刀。
临洛先是随意掂量了两下，似是在熟悉武器。
接下来，几乎没人看见他是怎么起势的，只觉得面前刀光一闪，那直刀便已动了起来。
一招接一招，动作快得几乎连成一片残影，却又每一式都精准到位。
劈时力沉腰腹，撩时转腕如行云，刺时脚尖点地的重心转移分毫不差。
他发上的红绸随着动作翻飞，与乌黑的长发交缠在一起，为这份凌厉添了几分少年人的意气，一时间连那堪称糟糕的红绿配色都被这份潇洒肆意彻底冲淡。
脚上的铜铃不断作响，连绵不绝，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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