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临洛收回目光，重新瘫回躺椅里，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头顶出神。
吴湘南思考半晌，还是开口：“你生气了？”
“我说，你们这些连对象小手都没摸过的直男这话术是不是太统一了？”临洛把视角移到吴湘南身上，语气恨铁不成钢。
“知道对方生气了就去哄啊，光问做什么？”
“林七夜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可以体谅。”
“吴副队，你就不用人教了吧？”
吴湘南眼神闪烁：“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临洛冷笑一声：“吴副队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本事，也不输我啊。”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吴湘南维持的平静。
他的手指猛地攥紧，指节泛白，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松开，抬眼看向临洛，眼神里带着点复杂的情绪：“抱歉。”
——『都请，再多信任我一点吧。』
记忆被拉过过往，临洛委屈恳求的话语似乎再次浮现在耳畔，与方才嘲讽的言语形成强烈的对比。
“我不应该怀疑你和灵造的关系。”
“我不应该怀疑你失踪的这些年去做了什么。”
说完，他便垂下眼帘，等着临洛像从前那样，或是傲娇地冷哼，或是带着点戏谑地翻旧账，甚至可能直接转身就走。
毕竟，临洛从来不是会轻易接受道歉的性子。
却不想对方这次的话语依旧平淡，甚至带着一分难得的理性：“没关系。”
吴湘南猛地抬头，有些错愕地看向他。
临洛懒洋洋地换了个姿势，将右腿搭在左腿上，指尖在膝盖上轻轻点着：“反正以后也是要被问的，躲不过。”
“说实话，比起其他人，我还是更喜欢你来问我。”
吴湘南愣住了，喉结滚动了一下，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他以为会看到临洛的怨怼与不满，却没想会听到这样一句话。
那些堵在喉咙口的解释与辩白，在这一刻，好似都没了意义。
临洛都知道，临洛都懂。
他总是在无声地表达，无声的辩驳，笨拙又锐利。
他从不掩饰，所有真挚的情绪，所有顽劣的欲望，都是明牌。
摊在桌面上，任人去看，去懂。
吴湘南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到临洛旁边，拉了个小板凳过来，坐下：“那你……愿意说吗？就只说说你消失的那几年。”
“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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