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走的干脆利落。
两名黑衣保镖紧随其后，步伐沉稳，气场冷肃。
一行三人转瞬便走出公寓，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彻底消失在楼道尽头。
紧闭的房门彻底隔绝了外面的气息，屋内紧绷到极致的压迫感，才骤然消散。
直到确认林渊彻底走远，连楼下的车辆都已然褪去，齐飞才长长松出一口气。
他抬手擦了擦额角的冷汗，低声开口嘀咕。
“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来得莫名其妙，走得也稀里糊涂。”
林渊好像说了很多话，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全程让人摸不透深浅，猜不透目的。
叶沅宁也缓缓吐出一口气，抬手轻抚隆起的小腹。
她眼底的伪装尽数褪去，再也没有半分方才的哀伤落寞，只剩精明的算计与沉沉思索。
屋内气氛松弛，两人终于敢放开交谈。
齐飞侧头看向叶沅宁，满心不解地追问出心底最大的疑惑。
“对了，你刚刚为什么说林老师是你妈？还编的有模有样的。”
什么去世，什么海葬。
如果不是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他都要信了。
叶沅宁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得意，淡淡解释：“我最开始就是情急之下随口一说，纯粹是为了搪塞过关，隐瞒手镯的来历。”
她顿了顿，又道：“可我说完之后，那个林渊的反应太不对劲了。”
叶沅宁回想着林渊所有的神态变化，条理清晰地分析。
“林渊表面上云淡风轻，但听到林老师名字的时候，他很激动，也很惊喜，这足以说明，他今天来，肯定是找林老师的。”
“而且林老师对他来说应该很重要。”
至于那手镯，就是一条线索。
所以林渊并没有打算为难他们。
齐飞微微颔首，深表认同。
“这点我也看出来了，他听到名字的时候，整个人都绷住了，情绪根本藏不住。”
还有，林渊听到林老师去世的消息，明显有些震惊和伤心。
这是藏不住的。
“这就很有意思了。”
叶沅宁唇角勾起一抹贪利的弧度，眼神愈发明亮。
“你仔细想想，我们把手镯卖出来也没几个月，可林渊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精准的查到我们藏身的公寓，手里还握有我们近几年所有的黑料证据，这些，连警察都做不到。”
想到这点，齐飞不禁又是一阵后怕。
叶沅宁继续说道：“种种迹象表明，这个林渊肯定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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