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而上。
一层、两层、三层,每登上一层,便驻足俯身,细细检查每一根支架,每一处衔接卡扣。
没有敷衍应付,没有走过形式,每一次查验都认真严苛,只为杜绝一切隐患,绝不让意外再度发生。
天光渐亮,工人们陆续抵达工地。
李工头最先到场,立在脚手架下,仰头望着秦烈,眼眶微微泛红,沉默不语,心底满是敬重。
待秦烈查完工地所有架构,稳步从脚手架上走下来时,朝阳已然冲破晨雾,洒满整片工地。
他抬手拍去掌心和衣摆的灰尘,抬眼望去,所有工人整齐伫立,静静看着他。
全场寂静无声。
秦烈目光扫过众人,嗓音清亮沉稳,简洁有力:“都到齐了,干活吧。”
没有冗长的动员讲话,没有刻意的安抚鼓劲,仅此五字,沉敛坚定。
众人应声散开,各司其职。
搬料、和灰、搭架、砌墙,有条不紊,无人闲聊打闹,无人偷懒懈怠。
偌大的工地安安静静,每一份劳作,都是一场无声的告慰与重启。
李工头走到秦烈身侧,低声恳切道:“秦队,老王不在了,他手头的活我全权接手,保证保质保量,绝不耽误工期,你放心。”
秦烈转头看向他,郑重颔首,一切尽在不言中。
正午时分,工地来了一位意料之外的客人。
城西家常菜馆的老福,穿着一身半新的皮夹克,指间夹着一根未点燃的香烟,站在工地门口,探着头向内张望。
李工头一眼认出他,扬声招呼:“福老板,稀客啊,怎么有空过来?”
老福迈步走进工地,四下打量着整改一新的场地,连连点头感慨。
“听说工地出了事,我放心不下,特意过来看看。”
秦烈擦了擦手上的尘土,迎上前:“福老板,有事?”
老福将香烟别在耳后,伸手重重拍了拍秦烈的肩膀,神情真诚恳切。
“秦队,我实话实说,出事那会儿,我心里确实犯过嘀咕,担心工地安全不过关,手艺不靠谱。”
秦烈神色平静,静静听着他的下文。
“但我后来特意打听清楚了。”老福竖起大拇指,满眼赞许,“都是旁人恶意作祟陷害你,跟你半分关系没有!出事之后,你不推诿不逃避,主动抚恤老王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