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
……
会议室内。
“陶博士，那就这么说定了。”
林正业伸出手，“合作愉快。”
陶云溪握住他的手：“合作愉快，林总。”
签订好了合同，顾御寒走了进来，林正业笑着点了点头：“顾少，你娶了个好妻子。好好对她。”
顾御寒微微一笑：“林总放心。”
林正业又跟陶云溪寒暄了几句，带着随从离开了。
实验室里的人渐渐散去，只剩下陶云溪和顾御寒。
顾御寒突然开口。
“刚刚沈长安找我了。”
陶云溪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探究：“他跟你说什么了？”
顾御寒的眼神微微一动。
他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缓缓开口：“回去再说。”
回程的车上，陶云溪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
顾御寒坐在她身侧，一直没有说话。
车子驶入别墅，在门口停下。
两人下车，走进客厅。
陶云溪换了鞋，在沙发上坐下，看着他：“现在可以说了吗？”
顾御寒在她对面坐下，沉默了几秒缓缓开口：“沈长安问我，想不想知道你的秘密。”
陶云溪的眼神微微一动。
顾御寒继续道：“他说，你这一路走来，每一次都能精准地预判对手的每一步。从拍卖会到实验室，从张维民到林正业你好像什么都知道。”
他顿了顿，看着她：“他问我，有没有听说过，这世上有一种人，能预知未来，所以，你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