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气度不凡。
她再也不是当初红星厂里脑子有坑的小描图员了。
林淼笑着跟大家打招呼:“大家好,我来红星厂谈个合作,顺便给大家捎带点特产。小陈,帮我给我们攻关小组的几人分一分,老刘、夏天、还有大张,来来,都来拿点!”
说罢,她又看向鬓角染上一丝白的丁亚兰,低声说:“丁姐,借一步说话?”
不远处的办公桌前,周远心酸地看着如日中天、飞黄腾达的林淼,她真是每次来都大变样,一次比一次精神好看,也一次比一次令他遥不可及。
他们二人彻底如云泥之别,现在的他……已经连跟她说句话,寒暄两句的资格都没有了。
他异想天开指望着林淼能看他一眼,可林淼却早就把他这号人给忘脑后去了!
林淼只顾着和丁大姐谈事,两人刚一到走廊,林淼便关切地问:“丁姐,你头发咋还白了呢?最近遇到啥难事了?”
丁亚兰顿时感动万分,她没想到林淼都身居高位了,还能在意她这点小事……
但她哪能向林淼细数丈夫牺牲后,她独自带孩子的不易,更不能说眼下孩子上大学又赶上家里老人生病,要用钱的地方着实不少。
虽孩子的学费是免费的,而且她儿子争气,在学校里还能获得奖学金,能负担自己的一部分生活开销和书本费,她自己也有烈士家属的抚恤金,可毕竟家里只有她一个人赚钱,那点工资和抚恤金搭上日常吃饭和水电费,根本剩不下什么。
屋漏偏逢连夜雨,前几天她婆婆又忽然生了病,光是看病钱她就掏了不少,丈夫去世后公婆一直待她不错,她也不可能撇下两个失独老人不管,于是着急上火外加上照顾老人,她头发一下就白了。
“没事。”丁亚兰心里虽苦,表面上却并不流露分毫,她只欣慰地看着林淼,“林工啊,你现在出息了,不用惦记我们这些人,我们都挺好的!你好好给国家造军备就行!”
林淼知道丁姐是个要强的人,遂也不追问,只拉着丁亚兰的手说:“丁姐,找你是想麻烦您个事儿,我那不是搞了个实验室嘛,现在人员扩招,我需要个人帮我负责一下质检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