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的腿绷得僵硬,后背贴着车门大气都出不来,棉签刚刚擦上脚底的破口,楚闻溪便嘶了一声,小腿触电般往回缩。
李立诚抬头看了楚闻溪一眼,笑道:“还当警察呢,这点疼都忍不住?”
楚闻溪咬着嘴唇,摇了摇头:“也不是疼,就是凉凉的,像电流划过。”
楚闻溪的父亲是县局局长,从小就把她当儿子养,别的女孩玩娃娃的时候她跟着警校的学员跑步练体能,别的女孩学打扮的时候她在靶场练射击。
到了谈恋爱的年纪,她爸把她看得死紧,别说早恋,班里的男生跟她多说一句话都要被拎到办公室训话。
后来到了适婚年龄,经她爸的同事介绍认识了鞠祥,两家条件合适,职业匹配,两人见面吃了顿饭,聊了聊工作和家庭背景,双方父母都觉得这桩婚事很合适。
鞠祥这个人老实,不抽烟不喝酒,没有不良嗜好,她爸说这样的男人靠得住,她就点了点头,把婚结了。
婚后鞠祥对她客客气气相敬如宾,从来不会大声跟她说话,也从来不会在她加班晚归的时候主动去局里接她。
每个星期的夫妻生活规规矩矩,关灯,躺下,十分钟,翻身各自睡觉,像是按月缴纳水电费一样准时而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