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九门的也是他们？”解雨臣立刻追问。
“是的，九门被渗透了。汪家人身后有凤凰纹身，遇热就会显示出来，你们可以排查一下。”
说完，张思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和笔，写了一串坐标递过去——东经123°，北纬53°。
“汪家的总部在漠河附近。”他说，“解决掉他们，很多事情就结束了。”
解雨臣接过那张纸，看了看，收进兜里。
“小朋友，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们不知道的？”他低头看着张思愿，笑了，
“要不你跟我们走吧，那个世界的你爸，估计不会介意你们在这里多住一阵子。”
张思愿摇了摇头：“不行，传送阵的能量快不够了。”
他转身，牵起祁慕灵的手，往回走了两步。
地上那个已经快消散的光圈感应到他的灵力输入，又开始慢慢亮起来。
祁慕灵回头，冲张起灵挥了挥手。
“爸爸再见！干爹再见！叔叔们再见！”
吴邪下意识地也挥了挥手。
王胖子在旁边小声嘀咕：“这声爸爸叫得，太可爱了吧！”
黑瞎子没说话，但嘴角一直翘着。
张起灵站在原地，看着那两个小小的身影走进光圈里。
临消失前，张思愿又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这个世界的爸爸，”他说，“你也要好好的，爷爷奶奶都很爱你。”
光圈猛地收缩，两个人影消失了。
空气里只剩下一丝淡淡的灵力波动，很快也散了。
西王母宫外安静了好一会儿。
张起灵静静地站在原地，眼神有些恍惚。
王胖子第一个开口：“天真，你掐我一下，我是不是在做梦？”
吴邪掐了他一下。
“疼！真疼！不是做梦！”
黑瞎子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
“哑巴，”他转头看张起灵，“要不然你也结个婚？我也想当干爹。”
张起灵没理他，从王胖子身上拿过刀鞘，把黑金古刀插回去背到背后，转身往外走。
“小哥，你去哪？”吴邪追上去。
“漠河。”张起灵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
吴邪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行，那就去漠河。”
王胖子扛着工兵铲跟在后面：“等我一起啊……”
解雨臣急忙追过去：“等等，先合计一下，汪家又不只是你们的事。”
黑瞎子把烟从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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