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画面突然跳到一间不起眼的文化馆办公室。
张启山坐在书桌后面，手里捏着一块玉简，翻来覆去地看。张日山站在书桌前，腰板挺得笔直。
黑瞎子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佛爷？”
屏幕里的张启山把玉简贴在额头上，两次都毫无反应。他让张日山试，张日山也摇了摇头。
张启山笑了，那笑容冷得像冬天里的冰碴子。
“我修炼不了，你也修炼不了。你说，是只有我们两个修炼不了，还是某些特定条件的人都修炼不了？”
张日山沉默了一下才回答：“九门之中，只有解家有部分人能修炼，其他也都不行。”
王胖子一拍大腿：“所以因果报应是真的！”
“祁愿之前就说过。”解雨臣端着茶杯，语气平静，“修真讲究因果，心性不佳、作恶多端的最好不要修炼。张启山和汪家那些人，手上的人命不少，修炼不了才是正常的。”
“我家也修炼不了？”吴邪有些意外。
王胖子也很意外：“是不是那时候有什么因果？”
张海客淡淡地开口：“族长让九门帮他看守青铜门，他带他们去张家古楼。结果行动失败，族长被囚禁在格尔木疗养院，九门也失约了。”
“那岂不是……我们这个世界，我们家也失约了？”吴邪满脸不可置信，“那青铜门……后来是小哥自己去看守的。”
他突然想明白了，解雨臣也立刻了然地接口：“所以，在那边的时间线，两年后小哥在青铜门里遇到了祁愿。”
张起灵眼中也有些意外，但也没说什么。
屏幕里，张启山走到窗边，背对着张日山说“那帮人，手上沾的血比我们多得多”，然后忽然笑了，说张起灵这小子“搞这种事倒是一把好手”。
张日山问计划怎么办，张启山说“暂停”，所有计划都暂停。
解雨臣放下茶杯，语气带着一丝感慨：“他认命了。”
“不是认命。”张海客的声音很沉，“是看清了。他知道自己走错了路，但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屏幕里，张启山说“如果我先走一步，那你就替我看看它们的下场”。张日山急了，说“不然我去求他”，张启山抬手制止了他。
“他不欠我的，以前我总拿它们做借口，事到如今，也算是看到了自己的真面目。”
“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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