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的经验，在这个世界基本等于白给。
别的世界好歹有个套路，妖就是妖，鬼就是鬼，僵尸就是僵尸。
你们倒好，妖不妖鬼不鬼僵尸不僵尸，全是些奇奇怪怪的缝合怪。”
她开始一一列举这几年见过的奇葩：
“康巴落弄个千手观音，青铜门弄个乌龟壳终极，秦岭弄个物质化，鲁王宫弄个九头蛇柏，巴乃弄个密洛陀，这里又弄个死人回来吃席。
你们这个世界是不是专门有人负责研发新物种？”
张起灵没说话，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动作很轻，指尖从她发顶滑到耳后，带着点安抚的意味。
祁愿被摸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行行行，不吐槽了。”她抓住他的手捏了捏，“干活。”
两人同时放开神识。
筑基八层的神识，覆盖方圆百里没问题。
祁愿的灵识顺着地面往下探，穿过土层——
然后她“咦”了一声。
“你也看到了？”张起灵问。
“嗯，下面有个地宫。”祁愿的眉头微微皱起，“挺大的，结构像——”
她想了想，找了一个比较贴切的比喻。
“莲花。”张起灵收回神识睁开眼，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我下去看看，你在这里等我。”
祁愿急忙拉住他的手：“一起去，你不是说这是张家禁地吗？”
“听话，”张起灵很温柔地亲了亲她的唇瓣，“你的身体最近不对劲，在这里等我。”
祁愿看着他清冷中带着点温柔的俊脸，迷迷糊糊地答应了。
等人走远她才郁闷地嘀咕了一句：“居然会用美人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