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僵了一瞬，立刻缩回手，讪讪地笑了笑，“说来话长。”
他看了眼张起灵，又问她：“他这是又失忆了？”
张起灵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黑瞎子嘿嘿一笑，回头看了一眼那些瘫在地上的手下，压低声音：
“你们来得正好，帮忙搭把手。有几个伤得不轻，得赶紧送医院。”
祁愿没动，就那么看着他。
“你这表情，和哑巴越来越像了……”黑瞎子被她看得心虚，干咳一声，声音压得更低了，“是解家的活儿，夹个喇嘛，结果……”
“解家？”张起灵突然开口，声音是祁愿的声线，软糯甜美，但语气淡淡的。
“谢家算是合作伙伴。”祁愿想了想，掏出几个小药瓶递给黑瞎子，“这些药也不必太省，你也清楚，过十几年就会有更好的了。”
“这十几年时间也不短啊……”黑瞎子有些心疼，却还是一人一颗给发了下去。
几个人吃完药，脸色肉眼可见的好看起来，一个看上去最说得上话的中年汉子朝祁愿拱了拱手：“多谢张爷。”
祁愿高冷地点点头，在他们互相搀扶着走远的时候，突然捡起两颗石子打晕了两个人。
顿时，所有人都定住了，转头震惊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