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也不至于……”
她说到一半，停住了。
张起灵看着她：“不至于什么？”
祁愿摆摆手：“没什么。”
张起灵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祁愿无奈地叹了口气。
“行吧，告诉你。”她往椅子上一靠，“我当年第一次进修真界之前一直很顺，从没遭遇挫折。那时候心浮气躁坐不住，而且一心想着抢机遇，总想着机遇不容错过，修炼的时间后面多的是，就沉不下心。”
张起灵安静地听着。
“师尊是个软妹子，让我磨性子也不用强硬手段，我就总想办法偷懒走捷径。”祁愿眼神带着点复杂。
张起灵问：“那后来呢？”
“后来？”祁愿笑了笑，“后来宗门被屠，师尊只剩下残魂，我差点死了，吃尽了苦头，就再也没浮躁过了。”
张起灵的眉头微微皱起，握住她的手，轻声问：“吃了什么苦？”
“也没什么。”她说，“就是被追杀了几十年，最惨的一次，肉身都没了，直接成了鬼修。”
张起灵握着她的手紧了紧。
祁愿反手握住他。
“不过后来我把那些人都灭了。”她的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一个没留，神魂俱灭。”
张起灵看着她，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祁愿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干咳一声：“那个……你别这么看我，真的都过去了。师尊都被我复活了，现在成仙了，活得好好的呢。”
张起灵伸手，把她拉进怀里，轻声道：“以后有我。”
祁愿心里一暖，抬头看他，忽然笑了：“你这是要保护我？”
张起灵点点头。
祁愿笑得更欢了：“那你可得好好修炼，我很会搞事的，万一仇家找上门，你得能打。”
张起灵看着她，眼神认真极了。
“我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