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有没有毒。” 祁愿白了他一眼,用戴着义肢的手小心翼翼地拿起其中一个金球,掂量了一下,“密度挺大,不像纯金,可能是某种合金。”
张起灵用着祁愿的身体,还是习惯性的把义肢调成发丘指的模样,两根奇长的手指在金球上面轻轻摩挲着。
祁愿把金球塞到他有义肢的那只手里,又开始拆那个布包。
里面也不知道有什么好东西,裹了一层又一层,足足拆了五六层,才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通体漆黑,表面凹凸不平,像是一块被人随意丢弃的煤块,又丑又不起眼,但这个重量和材质,应该是某种金属。
“这是什么玩意儿?” 张海客凑过来,皱着眉头打量,“黑不溜秋的,看着也不值钱啊,他们干嘛裹得这么严实?”
祁愿脸色有点凝重,她都不需要拿出仪器,就凭着这玩意自身的力场就知道这不是自然形成的金属——或者说,不像是地球土生土长的金属,元素周期表里肯定没有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