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没有恰好落在他附近，如果……
他会不会就是这样？
被那些人抓住，带到这种地方，关在铁笼里，被反复研究、折磨，抽血，注射各种不知名的药剂，在他身上试验那些关于“长生”的疯狂猜想。
祁愿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她从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容易触动心肠的人。
在穿越局那些年，她杀过的人、做过的事，够写好几本自传。
她早就习惯了用利益衡量一切，习惯了做最理性的选择，自认为是个外热内冷心坚冰的人。
可这一刻，看着张起灵身上那些伤，她的心仿佛被怒火燃烧，想杀人。
不是那种“完成任务”式的清除。
是为了他。
张起灵这个名字，她没穿之前一定是知道的，以至于潜意识就对他这样有好感。
但她没有动，也没有靠近，只是低声用有些颤抖的声线对他说：“再忍忍，记者马上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