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吹出微弱却温暖的风;
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里,单亲妈妈正用自己的额头,一遍遍地贴着怀里发烧孩子的额头,眼里满是焦虑,电热毯开着最高档,是她能给孩子唯一的暖意;
楼道尽头的单间里,一个和老陈徒弟差不多大的年轻维修工,刚下夜班回家,正撕开一包最便宜的速食面,滚烫的开水冲进去,腾起的白雾模糊了他疲惫的脸,他明天还要去工地打零工,给老家的妈妈攒治病的钱。
他们都是旧城区最普通的人,和叶燃、和归源会的大多数人一样,被时代的车轮碾过,被财团的规则压榨,一辈子没踏足过浮空城的繁华,没用过基因优化,没害过任何人,只想好好活着。
“你炸掉这个能源枢纽,浮空城有八个备用机组,他们的暖气不会断一度。”林深的声音一字一句,像重锤一样砸在叶燃的心上,“最先断暖、最先冻死的,是这些人。是和你当年一样,没能力反抗、只能任人宰割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