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张阿姨这么大的敌意?
“这事儿挺复杂的,两句话说不完。”白锦城躲开她的目光,有点儿拒绝的意思。
他的身世和妈妈的去世,对他来说就像个无法愈合的伤口,他不怕疼,就怕别人拿这个来伤害他。
沈黎薇并不在意他的犹豫,直接说:“我知道你在担心我知道太多,但你想过没有,这些事薄司湛肯定也知道。”
在白锦城惊讶和探究的目光下,她温柔地继续说,“我本来可以从他那儿知道的,但我更愿意听你亲口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