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喝干净了。
她放下碗，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我得走了，下午还有课。”她站起来，把背包的带子往肩上拉了拉。
林云升也跟着站了起来，他拿起桌上的账单，看了一眼数字，扫码付款的速度很快，然后把手机放回口袋。
两个人走到餐厅门口，门外的阳光比刚才更烈了一些，地面的影子缩得更短了。
苏语迟朝戏剧学院的方向迈了一步，林云升站在门口，在身后叫了她一声。
苏语迟回过头，林云升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有话要说，但他没有说任何煽情的话，只是郑重地说了一句：“麻烦你了。”
苏语迟点了点头：“余淼那边，我会帮你带话。但她怎么决定，你别指望我替你劝。”
林云升点了点头。
苏语迟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走了。
林云升还站在餐厅门口。他没有立刻转身往停车场走，而是看着那个拐角的方向，站了一会儿，像是在确认她已经走远了。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他掏出来看了一眼，是一条推送通知，他按灭屏幕，把手机放回口袋，转身往停车场的方向走过去。
餐厅的服务员从门里探出头来，手里拎着一个小塑料袋，袋子里装着两盒薄荷糖，她朝林云升的方向喊了一声：“先生，您的糖忘了拿！”
林云升转过头，看着那个塑料袋，愣了一下，然后走回去接了过来。塑料袋在他手里晃了一下，里面两盒薄荷糖碰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响声。他把袋子收进口袋，说了一声“谢谢”。
服务员笑着点了点头，转身回了店里。
林云升站在原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口袋里那个装薄荷糖的塑料袋，然后转身朝停车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