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掀翻的碎石和沙砾，眼前只剩下那道敞开的龙门。
林羽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莹白如玉的龙骨甲，又内视了一下意识空间里那座完整的宫殿。
“东西到手了，是时候离开了。”
……
林羽身形一纵，龙骨甲在深海中划出一道莹白的弧光
海水被他破开的气流排向两侧，整个人像一枚逆射的炮弹直冲而上。
越往上，水压越轻，光线越亮。
哗啦
海面破开，林羽的身影冲天而起，龙骨甲表面的莹白玉光在阳光映照下泛出一层柔和的光晕。
他悬停在数百米的高空，下方是辽阔的东海海面，波光粼粼，浩瀚无边。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骨甲，想了想，意念一动，龙骨甲化作一片细碎的光点收敛进体内，露出他原本的人形模样。
普通的T恤长裤，看起来就是个再寻常不过的年轻人。
“……龙珠收着了，水晶宫也有了，骨甲也穿上了。”
林羽摸了摸下巴，眯起眼睛望向远处
……
视线越过海岸线落在那片钢筋水泥的丛林上。
东海不远处的沪市。
高楼林立的天际线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灰白色的光芒
东方明珠，上海中心大厦并排矗立
隔着老远都能看见玻璃幕墙的反光。
“算了，平时也没机会来这里。”
林羽搓了搓脸，表情放松下来
“来都来了，就当旅游了。”
他身形一偏，朝陆地俯冲下去，在接近地面时放缓速度，悄无声息地落进一条小巷里。
巷口走出去，林羽顺着人行道往前走，双手插兜，东张西望。
街边的奶茶店门口排着长队，几个年轻女孩举着手机自拍，背景里是巨大的广告牌。
一个外卖骑手从身边嗖地窜过去，电动车后座的保温箱上贴满了贴纸。
十字路口的红绿灯跳成绿色，人流像开闸的水一样涌过斑马线。
一切都平常得不能平常
林羽走到一个卖烤肠的小摊前，停了下来。
“老板，来两根。”
“好嘞，要辣椒不？”
“微辣。”
他接过那两根插着竹签的烤肠，咬了一口，外皮焦脆，里面的肉热腾腾地冒着油香。
“……嗯，不错。反正到沪市了，要不自己去漫展玩玩
以前自己上大学的时候没有时间，现在有空了要补偿一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