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浑身的衣服早已碎成布条挂在身上，露出的肌肉上淤青遍布，嘴角挂着血丝
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瞳孔深处燃烧着赤金色的光焰。
青象老祖庞大的身躯微微喘息，青色皮肤上也布满了拳印和掌痕
有几处甚至渗出了淡青色的血迹。
但他那双象眼里，却满是笑意。
他缓缓垂下巨大的头颅，朝林羽微微一点。
“老夫活了四百七十二年，横行此界二百余载，从未有过今日这般痛快。”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如磨盘滚动
“想不到啊……想不到老夫在最后的岁月里，竟能获得一场堂堂正正的战斗。”
林羽站直了身子，抬手擦掉嘴角的血，咧嘴大笑
“老爷子，你这话说得好像打完这架就要入土似的。
这才哪到哪？我还没过瘾呢！”
“哈哈哈！”
青象老祖仰天长笑，那笑声如山呼海啸，震得四野回声不绝。
“好！好小子！那便再来！”
巨象猛然昂首，四蹄重重踏地，山体轰然震颤。
青色的妖气再次暴涨，比方才更浓、更烈、更狂暴！
林羽也深吸一口气，双臂缓缓张开，周身的血色气浪翻涌沸腾，一步踏出，地动山摇。
“来！”
两声暴喝几乎同时炸开，一青一红两道光芒再度朝彼此冲去，在群山之间撞出一声震彻天地的巨响。
……
山沟里，王胖子默默把最后一口酱牛肉塞进嘴里，嚼了半天，幽幽地说了一句：
“老道，我怎么觉得……咱俩搁这儿看热闹，反倒像是多余的？要不我们下山去车上等吧。”
赵老道沉默片刻，慢慢咽下嘴里的饼，叹了口气
“多余就多余吧……老道我活了这么多年，头一回觉得，当观众也挺好。”
远处，轰隆声仍在继续。
拳拳到肉，酣畅淋漓。
……
远处山头的小狐娘坐在椅子上，看着这场大战，狂流口水
“嘶，这林羽的肉体，这体力，真是长在我的审美之上啊。
真想和他开上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