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说清楚。”
苏芸：“就今天！”
陆寻愣了下，“温阿姨要上晚班。”
苏芸：“酒店服务员应该是轮班，昨晚赵青青妈妈上了晚班，今天应该在休息。”
她有意在“赵青青妈妈”这五个字上咬了重音。
只可惜陆寻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一脸恍然，“苏老师说得对，那我现在就找温阿姨。”
陆寻拿起手机摁了几下，不到半分钟就抬头道：“约好了，苏老师，我们现在就过去吧。”
苏芸微微蹙眉，他约赵青青妈妈出来见面这么容易吗？
他们俩，到底有多熟悉？
陆寻带着苏芸坐上出租车，一路上苏芸都冷着脸不说话，都四月底了，出租车里冷的像冰箱。
下车时，司机师傅悄悄对陆寻说：“小伙子，好好哄哄你女朋友，别回去被冻死了。”
陆寻解释：“她是我老师。”
两人走远，司机看了看手机屏幕上的小说页面，忽然嗤笑一声。
“冲师逆徒是吧？现在的小年轻真会玩！”
陆寻和苏芸走进了约好的咖啡厅，温素琴已经到了。
她站起来朝两人挥手，脸上带着温婉的笑。
女人穿着鹅黄色吊带裙，微卷的长发轻柔地落在雪白的肩头，身子被布料包裹，随着挥手的动作勾勒出动人的曲线。
“温阿姨在那儿，苏老师我们过去吧。”
陆寻看到温素琴，脸上现出真切的笑。
苏芸面无表情，她忽然想起来，这种笑容，陆寻在面对自己时从未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