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在战场上面对德国人的机枪危险?我没什么好怕的。”
宋明远看着这四个人,心里暗暗点头。他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喝了一口凉白开,说:“你们想清楚了就好。既然要干,就得把规矩定好。粮行我准备弄成股份制。詹姆斯、汉斯、彼得,你们每人占股百分之五。二十名护卫共计占股百分之十,这笔钱由你们四个人代管,用于改善护卫们的待遇和社区建设。菲利普作为店主和法人,占股百分之十。我占股百分之五十五。”
他顿了顿,看了四人一眼:“剩下百分之十,用来拉人入伙。做生意,特别是走私生意,得有各路神仙罩着。这百分之十的股份,就是给那些能帮忙的神仙准备的。”
詹姆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彼得抢先了一步。
彼得站起身,脸上肌肉微微颤抖,眼眶有些发红:“贾先生,您……您这是……”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我们这些白俄人,流亡上海二十年了。当年从西伯利亚一路逃过来,死的死,散的散。在这法租界,我们是外人,是流浪汉,是没有人要的丧家之犬。您不仅收留我们,信任我们,还给我们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