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餐,而是特意腾出时间,想要亲自和你好好谈心、深入谈话!”
话说至此处,安红骤然收口、硬生生止住了所有话语。
她原本想说,黄显尧今日特意留饭谈心,核心目的只有两个:一是敲定她和林江南二人的婚事走向,彻底定论二人的未来;二是商议她是否继续留任绥江县委书记一职,敲定县域权力交接、人事调整的大局。
可看着林江南此刻遇事就逃、遇责就躲、摆烂躺平、毫无担当的懦弱模样,所有期许、所有规划、所有考量,瞬间化作满腔怒火与无尽失望。
女人最痛恨、最反感、最无法容忍的,从来不是男人犯错,而是男人犯错之后,毫无担当、毫无责任感,只会逃避推诿、摆烂脱身,没有丝毫直面问题、承担后果的魄力。
这份逃避的姿态,比过错本身,更让人寒心、更让人厌恶。
安红压下心底万千心绪,冷声道:“有问题就直面问题、坦诚沟通!你真以为今晚的见面,只是寻常闲聊、随意谈心?行,林江南,你本事大、你最厉害,我无话可说。”
极致的失望,化作极致的疲惫与冷淡。
“那您到底想让我说什么?!我认错不对、辩解不对、沉默也不对,横竖都是我的错!您直接告诉我,我该说什么、该做什么,我照做就是!”
安红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深深叹息一声,眼底的怒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疲惫与纠结。
她看着眼前这个又气人、又可惜、又让人心疼的男人,到了嘴边的责备尽数卡住,忽然不想再纠结过往风月、纠结谎言欺骗、纠结私人纠葛。
她抛开所有私人情绪、所有儿女情长,回归县委书记的身份,抛开猜忌、抛开醋意、抛开怨恨,心头生出一个最理智、最关键的疑问。
她定定看着林江南,语气郑重严肃,褪去所有情绪化的尖锐:“既然你也有满肚子委屈,行,就算我理解了,那我就问你,抛开你跟柳玮英干了什么不谈,那华丰家私的江老板,真的有意在我们绥江建厂落户?”
林江南迟疑良久,终究还是缓缓摇头,声音沙哑低沉:“这话,我不敢说、也不能说。我若是这般辩解,您必然会认定我是在刻意找借口、刻意推脱罪责,是在为自己的过错开脱洗白。”
“事到如今,我早已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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