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红陡然厉声开口:“林江南,你要是一直抱着这个态度,真的太让我瞧不起!打算躺平摆烂,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是吗?你干下的这些事,难道你干得我就说不得?”
她胸口起伏,压抑着满腔火气,继续说道:“你莫总盯着我县委书记的身份!我首先是一个普通人!发生在我眼皮底下的一桩桩事,凭什么要求我全盘容忍、无动于衷?”
林江南猛然转身看着安红。安红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皆是事实、皆是真相,没有半句虚假,只是在安红的视角里,所有的苦衷、所有的隐忍、所有的为公妥协,都成了刻意的借口、虚伪的托词。
任凭他长十张嘴、百张嘴,此刻也无从辩解、无力辩驳。
无尽的无力感彻底裹挟全身,林江南彻底放弃了所有挣扎、所有辩解,颓然开口,语气带着破罐破摔的麻木与妥协:
“没错,您说得都对,一切都是我的问题。在您眼里,我就是这般不堪、这般卑劣、这般贪心逐利。事已至此,我无话可说。您要杀要剐、要罚要免,悉听尊便、任凭处置。”
安红眸光冷冽,看着他摆烂妥协、毫无悔改的模样,心底怒火再次翻涌,冷笑出声:“呵,倒是有几分硬气、几分傲骨。都到了这个地步,还死猪不怕开水烫、拒不认错!”
林江南陡然拔高音量,情绪彻底爆发:“我清楚自己有错,明白办事分寸失当!可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柳玮英不是风月场所里随来随去的女人,能随手推开断绝往来。像柳玮英、王金秋这类手握资源、牵系关键门路的人,我能说甩开就甩开吗?换成你站在我的位置,你又会如何取舍?”
安红嘴唇微微张开,想要开口辩驳,话到嘴边却骤然卡住,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说辞,心头涌上一股难以言说的滞涩。
招商引资的现实困境摆在眼前,关键人脉牵一发而动全身,官场周旋的难处,她心底其实十分清楚。方才一腔怒火被这番质问狠狠撞散,诸多道理堵在喉头,一时间难以开口。
“那你老老实实交代,今天下午,你借着对接工作之名,和柳玮英在外厮混纠缠,躲在机场附近的酒店里,是不是颠鸾倒凤、温存缠绵、肆意快活,玩得无比尽兴?”
尖锐的质问直击今日最核心的纠葛,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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