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备的时候,华丰家私的江尚兰早就已经结束行程、彻底离开绥江,根本不需要我专程去机场送别。那一切,都是我编造的借口。当时的局面,是柳玮英刻意纠缠、步步紧逼,死死拉住我不肯放手,一心想要拉着我前往僻静之处,与我发生纠葛。”
安红眉心微蹙,一声冰冷至极的冷哼从鼻尖溢出,语气带着极致的嘲讽与笃定:“照你这么说,是她强人所难、步步逼迫,而你,是身不由己、被动妥协,是这样吗?说到底,还是你心甘情愿、半推半就!”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林江南隐忍已久的情绪。
积压的委屈、憋屈、无奈、不甘瞬间彻底爆发,他陡然抬高声调,情绪失控、近乎咆哮,眼底满是无助与愤懑:“我不愿意!我从头到尾一万个不愿意!可我能怎么办?!您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办?!”
“我心里从头到尾、自始至终,装着的人只有您一个,您是我唯一放在心上、放在心底的女人,是我所有坚持与隐忍的意义!可柳玮英权势在身、执念深重、步步紧逼、死死纠缠,她不肯放过我,我根本没有退路、没有选择!”
情绪剧烈起伏,胸腔剧烈起伏,林江南眼底泛起几分红血丝,满是被逼至绝境的狼狈与无助。
安红静静看着他失控暴怒的模样,神色依旧冰冷平静,没有半分动容,缓缓开口,字字诛心、层层追问,直击他最不愿提及的过往:
“柳玮英不肯放过你、逼你妥协,所以你身不由己。那当初的王金秋呢?当初和王金秋纠葛不清、私下交易、以身入局,难道也是她步步紧逼、不肯放过你?也是你身不由己、别无选择?”
旧事重提,最是诛心。
林江南脖颈微梗,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与愧疚,片刻后,终究是坦然承认,声音低沉沙哑:
“是。她同样不肯放过我。我和王金秋多年未见、久无交集,久别重逢之后,她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让我做她的秘密情人。当初我从未应允、从未主动,可我心里清楚,她身份特殊、人脉深厚、背景极不一般,绝非寻常之人能够招惹。”
“起初我并不知晓她的家庭内情、背后纠葛,直到后来我才彻底摸清真相。她的丈夫,是陈玉刚的独子,年纪轻轻便瘫痪在床、终身残疾,形同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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