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动,声色俱厉、强势呵斥:
“我看你是彻底翅膀硬了、能耐大得没边了!给我老老实实坐下!”
林江南身形僵在原地,分毫不敢挪动。
安红见他拒不落座,怒气未消,作势又要抬脚上前。
林江南满心无奈、万般无力,彻底放弃了所有抵抗,连忙退让妥协:
“好好好,我坐,我坐下。您想说什么、想骂什么,尽管来。难不成您要把这辈子积攒的所有气话、所有怨言,全都倾泻在我身上?没关系,我听着、我受着,绝不反驳。”
安红冷冷勾起唇角,满是寒意与嘲讽:“仅仅是骂你?那真是太便宜你了。”
紧绷压抑到极致的氛围里,林江南身心俱疲、心力交瘁,忽然低低笑出了声,笑声沙哑苦涩,满是自嘲与解脱:
“那您干脆直接处置我、彻底了结我得了。你可不是一般的女人,省委书记的儿媳,绥江县县委书记,又是一个妥妥的大美人。我就是死在你的手里,我也有几分英雄的气概。”
林江南说到这里,挺了挺脖子,像是真是要赴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