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件事情没有发生过?哪一件事情是我编造的?你若是真想撒手摆烂、一走了之,今天就把话给我说清楚!你辞掉工作之后,到底打算何去何从、以后靠什么立足?!如果你真有什么辉煌的前途,那倒是让我高看你。”
林江南心绪纷乱、身心俱疲,被连日来的纠葛、争执、猜忌折磨得心力交瘁,脑子一片空白。万般无奈之下,脱口而出一句极致荒唐、带着赌气与自嘲的话语:“我可没有你这个本事,就是小民一个,本来也是农村出生,野孩子一个,回乡种地,回归山野,不问仕途、不问风月。没有人整天挑我的毛病,至少饿不死我。”
安红闻言,当即发出一声冰冷至极的嗤笑,满是嘲讽与失望,目光冷冷扫过他的脸庞:“就你这心性、这德行、这浮躁性子,你回老家种地?不出两天,你就得把自己活活饿死!别回去糟蹋老百姓的土地、浪费田间的粮食!你若是能踏踏实实当好一个新型农民,我安红这辈子,就算白活,就算不算个女人!”
字字如针,狠狠扎进林江南心底,将他仅剩的尊严彻底碾碎。
林江南心底涌起无尽的屈辱与悲凉。他猛然想起当初和黄秋燕对峙交锋之时,自己的尊严被肆意践踏、反复碾压,如同脚底泥垢一般毫无价值。如今时隔许久,他再次从安红口中、眼底,看到了一模一样的轻视与否定。
这一刻,他心底悄然生出一种通透又悲凉的认知:原来男女争执对峙之时,一旦心生怨怼、怒气上头,所有的过往情分、所有的付出隐忍,都会尽数清零。所有的身不由己、所有的苦衷无奈,都会变得一文不值。女人一旦较真动怒,最是绝情、最是犀利,从不留丝毫情面。
悲凉的情绪层层蔓延、彻底裹挟全身,四肢百骸皆是冰凉疲惫。
他心里清楚,自己有错、罪无可辩。周旋柳玮英、交易王金秋、屡次撒谎欺瞒,桩桩件件,皆是过错。
可他的所有放纵、所有妥协、所有身不由己,根源皆是为了工作、为了绥江发展、为了肩上的责任。
当初的柳玮英,手握绥江工业园区项目审批、资金落地的绝对话语权,是省发改委的核心实权人物。想要争取项目落地、盘活绥江经济,绕不开她这道关口。他主动贴近、刻意周旋,初衷从来不是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