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何了？”
季怀丹立在一旁，眉头紧蹙，神色亦带着几分凝重，“已经给她服下了上品养心丹，勉强护住了她的心脉。只是，她那一刀太狠，完全没留手，心脏破裂，要想恢复如初，必须得精心养着才行。”
凌寒霄默然颔首，墨色眼眸深不见底，沉吟片刻，语气依旧冰冷，却多了几分隐晦的探究：“那边怎么样？”
“一切顺利。”季怀丹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神色，缓缓道，“她很警惕，也很聪明，应该是被凤清绝吓到了，戒备心一直很重。”
他顿了顿，不知想到了什么，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语气里也多了几分玩味，“不过，再警惕，也终究抵不过诱惑，一听能引气入体、踏上修仙之路，当即就松了口，直接选择留在宗门拜师。”
凌寒霄闻言，身上的气息更冷，“她想离开？”
“瞧着倒是有几分不安分。”季怀丹捻了捻手指，“方才旁敲侧击问过，她说初来乍到，想趁闲暇在宗门附近转转，这话里话外，倒像是存着探路、伺机离开的心思。”
说着，他抬眼看向凌寒霄，“看来，宗门又要多一个剑修了。”
“未必。”凌寒霄再次垂眸，目光落在玉床上凤清绝苍白的脸庞上，墨色眸底翻涌着无人能懂的波澜，语气低沉而晦涩，听不出半分情绪。
“有什么未必的？”季怀丹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凤清绝毫无血色的眉眼，声音里多了几分唏嘘，“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对御剑飞行的痴迷，怎么可能舍弃剑道，去选其他的修行之路？”
他轻轻叹息一声，放缓了语气：“你若不愿，自有断尘他们去做。”
玉床前，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许久之后，才传来凌寒霄一句低沉的“好”字。
几句话，似乎就定下了盛河清之后的一生。
然而。
“我选体修。”
“什么？！？”楚灵溪杏眼圆睁，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你说你选什么？”
盛河清端坐在案前，字字清晰，“我选体修。”
“不是剑修？”楚灵溪错愕。
盛河清点头：“不是剑修。”
“确定？”
“确定。”
楚灵溪彻底语塞，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再说些什么，只能转头看向身旁的洛惊岚、石万钧和云断尘，几人亦是神色各异，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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