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卷宗,摆明了不愿再多说一个字,摆明了是被人授意刻意阻拦。
周围几名档案室工作人员也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窃窃私语的声音钻进郇执纲耳朵里:
“就是他,被贬黜还死咬着江州案子不放,现在又来查他爹的旧案,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寇顾问早就吩咐过,不准任何人碰郇望松的档案,他这是自讨没趣。”
“听说他爹当年就是质检出了问题才意外身亡的,他现在查,是想翻案不成?”
极致的憋屈再次涌上心头,他身为殉职军工人员的直系亲属,竟连查阅父亲档案的资格都没有;身为案件核查负责人,竟被人用权力硬生生堵在档案室门口。所有的阻拦都在指向一个真相:父亲的殉职根本不是意外,当年的案子被人刻意掩盖,而如今的江州造假案,就是当年旧案的延续。
就在郇执纲僵持之际,昝溯徽带着区块链溯源中心的授权函匆匆赶来,她将盖有溯源中心公章的函件递到管理员面前:“我是军工区块链溯源中心昝溯徽,受总署指派配合核查工作,郇望松的档案关联钢材数据溯源,这份授权函允许我们调阅所有相关涉密卷宗,你再阻拦,就是违抗总署指令。”
老管理员看着沉甸甸的授权函,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手指攥紧又松开,最终不情不愿地起身:“跟我来吧,只给你们半小时,超时必须立刻离开,档案不能带出档案室。”
穿过厚重的合金防盗门,一排排密不透风的金属卷宗柜映入眼帘,空气中弥漫着纸张陈旧的霉味。老管理员在标注着“殉职人员-2013”的柜子前停下,抽出一本厚厚的蓝色封皮档案,重重放在桌上:“就在这里,半小时,自己看。”
郇执纲迫不及待地翻开档案,首页便是官方殉职报告:2013年11月7日,江源原料基地质检设备突发故障,质检工程师郇望松在排查故障时被倒塌的钢材砸中,当场殉职,定性为工伤意外。报告后附着现场照片、设备检测报告,还有时任质检总负责人的签字——签字人赫然是寇怀谦。
他快速翻阅后续内容,父亲生前三年的质检卷宗被刻意抽走了大半,尤其是2013年江源基地钢材质检的核心记录,只剩下空白页码,标注着“遗失损毁”。可当他翻到档案最后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