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沿着残腔边缘检查。
血管通道已经被介入封堵。
刚才涌出的只是残留血液。
经过封堵和局部压迫后,活动性出血已经停止。
郑大安开始处理心包粘连。
他切除了一小片已经失去弹性的心包外膜。
陆晨检查切缘。
“这里还有渗血。”
郑大安用低功率电凝处理。
随后以补片完成局部修补。
受侵蚀的两根肋骨被切除不稳定部分。
缺损范围没有继续扩大。
陆晨用手测量骨缘稳定性。
“可以覆盖钛网。”
郑大安拿起预塑形钛网。
钛网覆盖在肋骨缺损区域。
固定螺钉逐一拧紧。
胸壁重新获得了稳定支撑。
最后的钙化壳体从心包侧被完整取下。
它落入器械盘时,发出一声清脆的碰响。
整个肿物比术前想象中更重。
外层是灰白色钙化组织。
内部则夹杂着暗褐色机化血栓。
锁骨下动脉分支形成的供血通道清晰可见。
那是一条被异常包裹的血管残腔。
弗里茨站在观摩区,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术野。
陆晨检查完整性。
“没有残留活动性血流。”
介入医生再次完成术中造影。
锁骨下动脉主干通畅。
原先进入胸壁肿物的分支已经完全封闭。
郑大安完成最后一次止血检查。
“心包补片稳定,胸壁固定可靠。”
“关闭。”
手术室内的气氛终于松下来。
麻醉医生报告患者生命体征平稳。
整个手术用时不到四小时。
其中最危险的出血阶段,实际持续时间只有几分钟。
吴正初被送往复苏室。
陆晨没有立即离开。
他再次确认引流管位置和胸壁血供。
右上肢的皮温正在恢复。
桡动脉搏动比术前更加稳定。
郑大安摘下手套,长长呼出一口气。
“这台手术最难的地方,是每一步都不能快。”
“也不能慢。”
陆晨看着器械盘里的钙化肿物。
“快了会崩,慢了也会崩。”
郑大安点头。
“你在术中怎么判断那块壳体要塌?”
“触感变化。”
陆晨回答得很平静。
“里面的压力传导突然改变了。”
郑大安没有继续追问。
他知道每名医生都有自己的判断方式。
但这一次,陆晨的判断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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