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压力下降后,胸外科再开始切除。”
“如果内部残腔不稳定,我们会先减压和封堵,不会直接剥离。”
吴正初点头。
“你们按照计划做。”
“我只有一个要求。”
“您说。”
“如果我醒来以后,胸口还在,就告诉我。”
陆晨看着他。
“我们会尽力保留胸壁结构,但必要的肋骨和心包修补必须完成。”
“只要人还在,胸口修成什么样都可以。”
吴正初的声音很轻。
凌晨一点,患者完成最后一次抽血和心电监护。
陆晨回到影像科,再次检查手术路径。
他把近心包侧标成红色区域。
把外侧入路标成绿色区域。
又在肿物最薄弱的上方画出临时钳夹位置。
郑大安站在旁边看了片刻。
“你连钳夹点都提前定了?”
“只能先定大概位置。”
陆晨说道。
“真正进入病灶后,要看壳体厚度和残腔变化。”
郑大安点头。
“这台手术最难的不是切,而是判断什么时候不能切。”
“所以需要两个人始终保持同一节奏。”
两人把手术步骤从头推演到尾。
介入封堵后,保留短暂观察期。
胸壁切口避开主要血管。
先处理受侵蚀肋骨,再分离钙化壳体。
近心包侧最后处理。
一旦出现活动性出血,优先钳夹、封堵和引流。
整个方案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每个步骤后面都对应着一个备用路径。
清晨五点,吴正初被送往介入手术室。
他戴着氧气面罩,仍然清醒。
“陆医生。”
“我在。”
“我以前上课的时候,学生总问我标准答案是什么。”
“您怎么回答?”
“先把题目做对,再去谈答案。”
陆晨看着他。
“今天也一样。”
吴正初轻轻点头。
“那就拜托你们了。”
介入手术先行开始。
造影显示,锁骨下动脉分支确实向肿物内提供血流。
第一枚封堵装置释放后,残腔内压力明显下降。
第二枚装置暂时没有立即释放。
介入医生观察了近两分钟。
没有出现新的侧支显影。
陆晨站在旁边看着屏幕。
肿物内的血流速度已经降低。
但近心包侧的薄弱区仍在轻微搏动。
“可以进入下一步。”
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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