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有残余血流,而且还在和锁骨下动脉相通。”
陆晨说道。
“目前不能直接切除,需要先封堵供血通道,再进行胸壁手术。”
吴启明看向父亲。
“爸,这个手术是不是很危险?”
吴正初沉默了一会儿。
“医生不说危险,才是真的危险。”
陆晨把方案递给他。
“我们会把风险、替代方案和可能的结果全部写清楚。”
“您可以考虑,但不要再去做穿刺,也不要寻找其他医院直接切除。”
吴正初认真看着那张图。
“如果不做,最坏会怎么样?”
“肿物继续增大,可能压迫胸腔,也可能自行破裂。”
“如果做呢?”
“可能发生大出血、心包损伤、肋骨缺损和术后呼吸衰竭。”
吴正初缓慢地点头。
“至少现在我知道自己在面对什么。”
吴启明的妻子低声问道。
“成功的把握有多大?”
陆晨没有给出虚假的数字。
“我们会尽量把每个危险拆开处理,但没有人能保证绝对成功。”
病房里再次陷入安静。
吴正初伸手摸了摸那块坚硬的肿物。
“那就做。”
他的动作很轻,没有真正用力。
“我还想再给学生上一次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