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差始终控制在零点四毫米以内。
局部温升也通过间歇操作和持续冲洗降到安全范围。
设备科将全部数据封存。
弗里茨没有拍照发到社交平台,华辰工程师也没有询问能否宣传。
所有人都清楚,这些数据首先服务于胡大伟的手术,而不是任何一家的市场材料。
中午,院内新技术和复杂病例联合讨论召开。
感染科确认现有抗菌方案有效。
影像科提交了完整定位报告。
骨科评估胫骨力学结构后,建议术后采用临时保护性固定,降低病理性骨折风险。
陆晨将最坏情况下的扩大清除预案也一并提交。
“如果术中发现坏死范围超过三维影像预测,不强行追求一期关闭,根据实际缺损转入外固定和分期骨重建。”
伦理委员问道。
“患者是否理解保肢失败的可能?”
“已经完成两轮谈话,患者和配偶都能准确复述主要风险。”
“器械是否全部完成院内准入?”
“临床使用部分全部为注册设备,测试平台不进入手术室。”
弗里茨坐在观察席,没有参与投票。
最终,方案获得通过。
手术暂定三天后进行。
消息传回病房时,胡大伟坐在床边发了很久的呆。
“终于定了?”
“定了。”
护士把术前安排交给他。
“这三天继续抗感染,练习床上排便和术后拄拐,不能偷偷下地。”
胡大伟点头如捣蒜。
“我连床边都不乱踩。”
妻子替他收好检查单,忽然转身向陆晨鞠了一躬。
“谢谢您愿意花这么多时间。”
“时间花在术前,比花在处理术中意外更值得。”
下午一点半,陆晨回到门诊。
上午积压的患者已经重新分流,只剩下几名复杂病例等待加号。
林小雨把一杯温水放到桌边。
“下一位是外院转来的,七十二岁,胸壁越来越硬,呼吸也受影响。”
“影像带了吗?”
“带了,但报告写得很乱,有的说是广泛钙化,有的说是陈旧性血肿,还有一家怀疑肿瘤。”
门外传来轮椅滚动声。
一名头发花白的老人被家属推入诊室。
他身形消瘦,胸前衣服却被异常隆起的轮廓撑开,呼吸时上胸廓几乎没有起伏。
老人试着坐直身体,动作僵硬得像整个胸口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