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茨从走廊另一端走来。
他刚结束院内项目讨论,手里拿着中欧联合评估意向书初稿。
“听说你找到了一枚藏了四年的金属碎片。”
“还没有取出来。”
“需要什么器械?”
“先看病人需要什么,再看哪些设备能达到要求。”
弗里茨笑了。
“你每次回答都在提醒我顺序。”
“顺序错了,项目就会变成器械找病人。”
两人走进影像讨论室。
屏幕上,那枚不足三毫米的金属碎屑安静地嵌在厚重骨质中。
弗里茨看了片刻,神情逐渐认真。
“这个病例,或许正好能告诉我们,真正的精密器械应该接受什么样的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