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权委托给谁?”
“常德福,常叔。”
最后的指印确认过程同样清晰,镜头还拍到了公证人员核验身份和医调委代表重复询问的全部细节。
会议室安静下来。
视频另一端的首席律师调整了一下眼镜。
“患者当时使用了升压药和镇痛药,这可能影响判断能力。”
医调委代表翻开记录。
“镇痛药剂量、给药时间和意识评估都在这里,神经系统检查由两名医生独立完成,患者的理解、表达和选择能力均完整。”
律师仍不肯松口。
“郑女士作为患者继母,同样属于重要家属,她的意见不应被完全排除。”
曾大洋将另一份文件推到镜头前。
“林哲远已经成年,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其本人意愿优先于任何家属意见,更何况郑丽华并非他的法定监护人。”
法务负责人又补充了一句。
“即便没有患者授权,持续性腹腔大出血也符合紧急救治条款,医院仍有权在无法取得有效同意时实施必要手术。”
屏幕另一端没有立即回应。
曾大洋没有催促,而是打开最后一段录像。
画面里,郑丽华在抢救区外多次要求继续观察,同时明确提到手术死亡后医院需要赔偿,身边律师还试图阻止公证人员进入。
她的每一句话都被现场录音完整保存。
首席律师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们原本以为医院只留下了常规病历,没想到李森和陆晨在三分钟的清醒窗口里,把患者意愿、医学依据和法律见证全部补齐。
更麻烦的是,录像已经由公证处固化,任何一方都无法质疑剪辑和篡改。
会议室沉默了将近一分钟。
对方律师低声与身旁几人商议,摄像头被暂时关闭,只剩下灰色的静音标志。
赵明坐在末席,忍不住小声嘀咕。
“刚才不是挺能说吗?”
李森看了他一眼。
“开会别插嘴。”
赵明立即闭嘴,嘴角却压不住。
摄像头重新开启后,首席律师的语气明显缓和。
“我们需要重新核实委托人提供的事实,律师函暂时不再推进。”
曾大洋抬起头。
“暂时是什么意思?”
对方顿了顿。
“我方正式撤回本次律师函,并保留依法沟通的权利。”
“医院也保留追究恶意干扰紧急救治责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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