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以后,止痛药能少吃多少?”
疼痛科主任回答。
“如果主要卡压解除,目标是把阿片类药逐步停掉。”
老人明显松了口气。
“那就行。”
妻子在旁边瞪他。
“你不是说不做吗?”
“人家费用都帮我解决了,我再不做显得不识好歹。”
“你本来就不识好歹。”
郑守山干咳一声。
“当着陆医生的面,给我留点面子。”
谈话室里的人都笑了。
陆晨等他们情绪平稳,才把手术风险逐条解释清楚。
郑守山听完后,自己戴上老花镜,在知情同意书上慢慢签下名字。
“我不要求您一定治好。”
他放下笔。
“我只想以后晚上能睡个整觉,不让家里人陪我一起熬。”
陆晨收好文件。
“我们按这个目标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