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在旁边附和,顺势挽住了姜浅的右胳膊。
陈梦雅见状,直接走到她身后,推着她的肩膀往前走。
“少数服从多数,抗议无效,走着。”
姜浅无奈。
换作平时,她只要稍微用点劲,这三个战五渣加起来都不够她一只手打的。
但今天不行,浑身没劲,她只能像被挟持的人质一样,被三个室友架出了教学楼。
江南的春雨向来带着几分寒气。
昨天刚下过一场透雨,学校里的柏油路面虽然干了,但空气里的温度却实打实地降了好几度。
风一吹,凉飕飕的直往脖子里钻。
几个女生出了校门,没去扫路边的共享单车,主打一个溜达。
姜浅把手缩进袖子里,走得慢吞吞的,试图用这种方式减少热量流失。
徐筱和阮唯唯走在前面,正兴致勃勃地讨论着什么时候去买换季衣服。
陈梦雅则落后了两步,和姜浅并排走着。
走了一段路。
她忽然偏过头,看着旁边裹得严严实实的姜浅,忍不住挑了挑眉。
“今天怎么转性了?”
姜浅扭头:“什么转性了?”
“就是平时上课的时候,你手里那手机就没放下过,不是在回消息就是在打字。”陈梦雅笑嘻嘻地撞了撞她的肩膀,“今天怎么回事?都没见你和你老公聊天?吵架了?”
姜浅转过头甩给她一个白眼。
“注意你的措辞,哪来的老公?”
“陆学长啊,还能是谁。”陈梦雅理直气壮。
“婚都没订呢,别乱喊。”姜浅严肃地纠正这个不严谨的称呼。
陈梦雅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嗨呀,这不是提前叫嘛,反正早晚的事。”
“那也太提前了。”姜浅继续反驳。
陈梦雅停下脚步,眯起眼睛,坏笑。
“哦?那你敢说你们俩私底下没互相叫过?”
姜浅张了张嘴。
反驳的话硬生生卡在嗓子眼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看着陈梦雅那洞悉一切的表情。
姜浅不自然的移开目光,耳尖也不争气地开始泛起薄红。
她这该死的诚实。
确实叫过。
而且最近的一次就在昨天晚上。
但绝对不是出于她自愿的,完全是因为陆扬卑鄙无耻。
一开始抹红花油揉腿的时候,他倒是装得挺像个人,坐在小马扎上老老实实。
可揉着揉着,那手的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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