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破旧道服,带着一身自负,径直前往总兵府邸求见。
守门士卒听闻是前朝下大夫拜访,不敢怠慢,连忙入内通报。张凤得知朝中京官来访,心中暗自思量,朝中大夫乃是天子近臣,身居要职,若是交好,日后对自己仕途大有裨益,当即起身,打算亲自出门迎接。
可待到姜子牙走入府中,张凤抬眼一看,顿时神色骤变。眼前之人并非身穿官袍的朝廷大夫,反倒一身松散破旧道袍,风尘仆仆,落魄苍老,毫无朝臣威仪。满腔恭敬瞬间消散,起身的身形缓缓坐下,神色冷淡,语气带着几分轻视:“来者何人?”
姜子牙丝毫没有察觉对方态度骤变,依旧沉浸在自我幻想之中,从容拱手,神色淡然自得:“吾乃前朝下大夫姜尚。”
张凤眉头紧皱,语气讥讽:“既是当朝大夫,为何身披道服,不穿官袍?”
姜子牙不慌不忙,自顾自娓娓诉说,将自己直言劝谏纣王、不愿欺君害民、厌恶朝堂暴虐、被迫弃官逃亡的经历一一道出,言语之间刻意抬高自身清高。说完之后,话锋一转,恳切恳请张凤怜悯万民,大开城门,放逃难百姓出关,更是极尽恭维,称赞张凤心怀仁善,有上天好生之德。
这番空洞说辞与刻意吹捧,在刚正刻板的张凤眼中,不过是落魄术士的空谈大话、虚伪托词。张凤心中冷笑,自己镇守边关,恪守王法,岂会听从一个弃官逃亡、一无所有的落魄道人摆布?
不等姜子牙继续多言,张凤脸色沉厉,当众厉声训斥,直言其虚妄自大、空谈仁义,一番驳斥毫不留情,随后直接下令侍卫,将姜子牙强行驱赶出总兵府。
一瞬间,姜子牙颜面尽失。大话当众许下,万民全部匍匐等候,自己信誓旦旦的担保,到头来一事无成,还被当众驱赶羞辱。他孤零零伫立潼关门外,望着满地痛哭哀嚎、绝望无助的灾民,秋风萧瑟,白发飘零,无尽羞愧与悔恨涌上心头。
这一刻,姜子牙彻底幡然醒悟。自己半生糊涂,狂妄自大,随性许诺,盲目自负,徒有道术,无心无智,所有所作所为皆是愚昧荒唐。凡尘浮沉一路走来,做官失利、家室离散、受人羞辱,皆是心性浅薄、执念虚妄所致。
虚妄傲气尽数破碎,浮躁之心彻底沉淀。姜子牙不再依靠凡俗口舌,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