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刘秀上马时停了一下。
“伤亡。”
邓禹没好气。
“回去再算。”
“现在算,能把你气死。”
朱祐骑着一匹抢来的官马,扭头骂。
“刘文叔,你再磨蹭,我把你绑马上拖走!”
刘秀这才上马。
残兵绕过沟地,往棘阳方向退。
身后,蓝乡烧成一片。
……
棘阳城外。
甄阜的大营已经歇了半夜。
前线打了一天,官军也累。
甄阜坐在帐中,正看明日攻营的布置。
参军指着图。
“明日从左翼压王匡部,他伤腿未愈,新市兵新附,最易破。”
甄阜冷着脸。
“正面也不能停。”
“刘縯勇,却急,逼他出营。”
帐外忽然吵了起来。
甄阜抬头。
“何事?”
亲兵冲进来,话都说不顺。
“将军……后方……”
甄阜起身出帐。
南边天际,红光压过营火。
很多官兵已经站了起来。
有人手里的碗掉在地上。
有人还没明白,问旁边。
“那是哪?”
没人敢答。
甄阜站在帐外,盯着那片火。
蓝乡。
他的粮。
十万大军的命。
参军赶出来,看了一眼,腿软了半步。
“将军,蓝乡方向……”
甄阜一巴掌抽过去。
“闭嘴!”
他想说那不是粮仓。
想说只是荒村失火。
想说蓝乡有三千重甲,有连弩,有副将坐镇。
可火太大了。
大到棘阳城头都能看见。
前营也乱了。
“粮仓烧了?”
“后路断了?”
“咱们明日吃什么?”
甄阜听着四周的杂声,胸口一阵发闷。
他拔剑砍翻身边一个乱喊的兵卒。
“传令!”
“谁敢言粮草二字,斩!”
参军捂着脸,跪在地上。
“将军,若蓝乡真失,明日需退兵重整粮道。”
甄阜转身,一脚把他踹翻。
“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