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看他。
“你少爱,少犯蠢。”
朱祐缩了缩脖子。
八百轻骑趁夜出营,绕开官军正面,贴着低洼地往南走。
城外鼓声又起。
刘縯站上前营土坡,扯开嗓子。
“兄弟们!”
“甄阜想吃掉咱们!”
“今晚就让他啃石头!”
联军举盾迎上。
远处,新朝中军大帐。
甄阜听着前线回报,烦得把饭碗摔在地上。
“打了一天,连外营都没破?”
参军跪在旁边。
“刘家军轻装布防,家眷辎重在城内,前营撤换很快。”
甄阜按住案角。
“明日加攻。”
“粮队到哪了?”
“蓝乡已收粮车,明早可送第一批到前营。”
甄阜这才压下火。
“让蓝乡守将睁大眼。”
“刘家那边有能人。”
参军应下,刚要退。
帐外忽然有人来报。
“将军,棘阳城外有小股骑兵往南去了。”
甄阜抬头。
“多少?”
“夜色太暗,看不清,至多千骑。”
甄阜冷笑了一声。
“想断粮?”
他起身,抓起令牌。
“传令蓝乡。”
“加弩。”
“加甲。”
“把粮仓外的拒马再钉三层。”
“谁敢来,就把谁钉死在粮垛前。”
令牌落入亲兵手里。
亲兵冲出大帐,快马直奔南边。
同一夜。
刘秀一行已绕过官军侧翼。
前方夜色里,蓝乡的火把排成一线。
朱祐勒住马,低声骂。
“娘的。”
“这哪是粮站?”
邓禹趴在土坡后数了许久。
“重甲兵不少于三千。”
“拒马三层。”
“铁蒺藜铺到沟外。”
“营门后面有弩台。”
刘秀抬手,八百骑停下。
他摸出怀里的竹筒。
封口上,陆长生只写了两个字。
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