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叫法。”
“家属也记。”
王匡听到这句,心头不舒服。
又记名。
刘秀每记一个人,王匡手底下就少一块肉。
可他现在拦不了。
拦了,门外这些人能把他记一辈子。
伤兵营被重新收拾。
破席子全掀出去,地上垫干草。
县尉府搬来的酒坛砸开,酒味冲得人鼻子发酸。
朱祐按着一个伤兵的胳膊,陆长生拿匕首剜掉烂肉。
那伤兵疼得整个人弓起来。
“按住。”
陆长生只说了两个字。
朱祐咬牙。
“兄弟,忍一下。”
“你要是活了,以后别跟王匡跑那么快。”
伤兵疼得骂不出,只能抓草。
刘秀蹲在另一边,替断腿汉子重新绑木板。
妇人们在外头烧水。
孩子们抱着柴跑来跑去。
有人把粥熬上,草药下锅,苦味散开。
王匡站在营门外,看了半天,脸绷得厉害。
王凤压低嗓子。
“不能再让他这么弄。”
王匡烦躁。
“我还能现在冲进去掀锅?”
王凤看着排队领药汤的绿林家属。
“掀了,明日新市兵先乱。”
王匡咬牙。
“那就看着?”
王凤沉默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