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真要命。
今日缴了几匹,刘家庄原本也有几匹,可加起来也凑不出一支像样骑队。
打长聚,若没有骑兵冲乱守军,北门会变成磨盘。
谁上去,谁掉肉。
刘縯按住案角。
“我把马分一下。”
“冲门的人要马。”
“传令的人要马。”
“我这边带前锋,也得留两匹。”
朱祐立马接话。
“我也要。”
刘縯瞪他。
“你要马干什么?”
“砍人啊。”
“你腿长,跑着砍。”
“伯升兄,你这就过分了。”
邓禹翻了翻账册。
“能骑的马,一共九匹。”
“其中两匹腿伤,不宜冲阵。”
“剩下七匹,伯升兄三匹,前锋两匹,传令两匹。”
他顿了一下,看向刘秀。
“文叔这边没了。”
堂里的人都看向刘秀。
刘秀倒没争。
“我步战也行。”
刘縯皱眉。
“不行。”
“你现在要压本阵,不骑马,乱起来没人看得见你。”
朱祐点头。
“对。”
“你站人堆里,谁找得着?”
刘秀把笔放下。
“那就把传令马匀一匹。”
邓禹摇头。
“传令马不能少。”
“长聚外地形散,绿林那边还得有人盯着,真乱起来,传令断了,比没马更麻烦。”
话说到这,气又僵了。
刘家庄穷。
穷到连主将骑什么都要在案上抠。
门外有人牵着一匹瘦马路过,那马打了个喷嚏,差点把牵马的少年拖倒。
朱祐看得牙疼。
“这玩意上战场,估计敌军还没冲,它先趴了。”
刘縯揉了揉眉心。
“再去乡里买。”
邓禹翻账册。
“钱不够。”
“拿粮换。”
“粮也不宽。”
刘縯火气又上来。
“那怎么办?总不能让文叔骑驴吧?”
话刚落,院里有人笑出声。
朱祐也乐了。
“驴没了。”
“献祥瑞献死在长安了。”
刘秀被他们说得也有些尴尬。
他还真想起那头灰驴。
从长安折腾到南阳,驴没了,书也丢了一半,最后要去打长聚。
这世道,不讲理。
陆长生站起身。
“跟我来。”
众人一愣。
陆长生已经往后院走。
刘縯看了刘秀一眼。
“先生还有马?”
朱祐压低嗓子。
“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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