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把规则拿回来?
陆长生坐在屋里,手里捏着昨夜那根木签。
他没急着出去。
朱祐火太旺,邓禹心太深,刘秀壳太厚。
这一把火烧到脚边,正好。
官吏这种东西,分两种。
一种坏。
一种蠢。
眼前这个,两样都占一点。
最麻烦的是他背后有新令。
杀他容易。
可刘秀学不到东西。
杀完,明天再来一个更坏的。
陆长生把木签丢到桌上。
“刘秀。”
刘秀回头。
陆长生走到门口,指了指灰驴。
“你的?”
“是。”
“还想要?”
刘秀停了一下。
“想。”
陆长生抬手,一戒尺敲在他肩上。
“昨晚的兵法,白学了?”
刘秀愣住。
陆长生看着廊下那群官兵。
“敌强我弱,借力打力。”
“刀在人家手里,你冲上去给他送功劳?”
朱祐被这话骂得脸上发烫。
邓禹却一下听懂了半截。
借力。
借谁的力?
新令是王莽发的。
这帮人拿新令抢东西。
若把新令扣回他们脑袋上呢?
刘秀的手指动了一下。
灰驴嚼草嚼得正欢。
耳朵缺口晃了晃。
白天那张契还在他袖中。
战驴后裔。
这荒唐名头,本是陆先生拿来坑郭况的。
荒唐东西,若送到更荒唐的新朝规矩里,会变成什么?
刘秀抬起头。
“官爷。”
瘦脸官吏扬了扬下巴。
“怕了?”
刘秀走出门,抬手按住朱祐的肩,把他往后推了半步。
“学生方才失礼。”
朱祐急了。
“文叔!”
刘秀没看他。
“这头驴,学生不敢私藏。”
瘦脸官吏哼了一声。
“算你识相。”
刘秀继续开口。
“只是此驴来历不凡。”
“昨日陆博士已验过。”
“此驴祖上曾为汉军运粮,过河不惊,入火不退。”
陆长生站在门边,手指停了一下。
这小子学得还挺快。
邓禹低下头,肩膀动了两下。
朱祐也听傻了。
瘦脸官吏皱眉。
“你胡扯什么?”
刘秀从袖中取出契书。
“昨日郭氏子弟以高价租此驴,已立契为证。”
“若只是学生私驴,官爷收走,学生无话可讲。”
“可此驴既有护粮旧功,又在新朝王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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