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排牌位。
最上面,是刘邦的画像。
陆长生把包袱放在脚边。
太阿剑靠在供案旁。
他抬头看着画像。
“老流氓。”
殿
陆长生走到供案前,从袖中取出一只小酒壶。
“这江山,我只能帮你看到这里了。”
“现在的大汉,国力最强。”
“粮仓满,边军稳,朝里那帮蠢货也被收拾得差不多。”
“你的子孙要是再不争气,我也没办法。”
他顿了顿。
指尖按在丹田处。
这些年,他一直压着自己的修为。
长安事太多。
人太多。
账太多。
心也太乱。
最近真气卡得厉害。
每次运转到关口,都会被心口那点杂事拉回来。
霍水仙一走,最后那根线也断了。
他该回终南山。
闭关。
也躲一躲这些死人的托付。
“我的真气到瓶颈了。”
“我要回终南山。”
“别再托梦找我。”
“你找我,我也装睡。”
殿外忽然起风。
门缝吹开一点。
供案上的烛火晃了一下。
刘邦画像动了动。
陆长生盯着那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