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还债。
也是信任。
这答案不圆满,但够了。
门外,许广汉扒着门缝,急得耳朵都快贴上去。
陆长生忽然开口。
“都出去。”
刘弗陵一怔。
陆长生看向刘景珩。
“你们三个自己聊。”
他说完起身开门。
门外,许广汉差点扑进来。
陆长生伸手按住他的脑门,把人推出去。
“偷听得挺熟。”
许广汉心虚。
“我路过。”
陆长生指了指厅。
“坐。”
霍水仙站在廊下,看了一眼书房里。
刘景珩还跪着。
上官凤扶着他的肩,哭得停不下来。
刘弗陵站在旁边,手抬了几次,最后落在刘景珩头上。
门被陆长生从外面合上。
许广汉急得抓住陆长生袖子。
“阿生,珩儿不会走吧?”
陆长生低头看了看他的手。
“你再拽,袖子要走。”
许广汉更急。
“我跟你说正经的!”
陆长生走到桌边,倒茶。
“他明天成婚,今天走?”
许广汉一愣。
好像也对。
可心还是不稳。
“那以后呢?”
霍水仙接过茶盏,递给许广汉。
“爹,您放心。”
“珩儿不会离开我们。”
许广汉捧着茶,坐在椅子上,嘴里还嘀咕。
“那可不一定。”
“先帝夫妇一哭,他心一软……”
陆长生端着茶,忽然看向书房门。
屋里传来刘景珩的声音。
“生恩我认。”
“可我爹是陆长生,我娘是霍水仙,我祖父是许广汉。”
“明日拜堂,您二位若愿意,就坐在亲席上。”
许广汉手里的茶盏啪嗒一声磕在案上,茶水洒了一袖。
书房门内,上官凤的哭声一下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