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广汉笑了。
读到脸上中刀,许广汉笑不出来了。
“脸上?”
“哪边脸?”
“深不深?”
“留不留疤?”
一连串问出来,霍水仙没答。
她也答不上来。
许广汉扶着椅背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坐回去。
腿软。
三年前让孩子走的时候,他觉得塞外远。
现在才明白,远的不是路,是心里那根线。
线一天没断,人一天不能踏实。
陆长生从书房出来。
手里还拿着半卷竹简。
许广汉立刻朝他招手。
“阿生!”
“你看!”
陆长生接过军报,扫了一遍。
“没死。”
许广汉差点气背过去。
“你就会说这个?”
陆长生把军报放回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