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
“昭宁若不愿意,他能拐得动?”
卫登被这句话噎住。
这话偏偏戳中事实。
自家女儿什么脾气,他最清楚。
她若真不愿意,刘景珩刚翻墙就能被竹竿捅下来。
许广汉见他停顿,气势更足。
“再说了,景珩是谁教出来的?”
“陆长生!”
“我家阿生什么人,你比我清楚!”
“他教出来的孩子,能差?”
卫登牙关一紧。
这话没法反驳。
陆长生对卫家有恩。
对大汉有功。
卫登的命是他捡回来的,也被他硬生生磨出骨头。
可恩是恩。
女儿是女儿。
这两件事不能混。
“先生是先生。”
“刘景珩是刘景珩。”
“先生能熬死匈奴单于,他能熬过一篇策论吗?”
刘景珩在柱子后小声。
“我能。”
霍水仙冷冷看过去。
“你闭嘴。”
刘景珩又缩回去。
许广汉气得胡子抖。
“策论怎么了?”
“他才十二!”
“十二岁贪玩怎么了?”
“你十二岁就不闹?”
卫登冷着脸。
“我十二岁在山上每天练武和劈柴。”
许广汉卡了一下。
这是真狠人。
比不了。
但输人不能输阵。
“那是你命苦!”
卫登脸都黑了。
院里的下人全麻了。
平恩侯真敢骂。
那可是大将军。
现在被许广汉一句“命苦”怼在院里。
门房老钱躲在廊柱后,手心全是汗。
他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
若卫登拔刀,先护侯爷还是先去找皇后?
不对。
该先去找少爷。
可少爷今天不在家。
完了,今日平恩侯府要出大事。
霍水仙终于忍不住。
“爹,别说了。”
许广汉还在汽上头。
“我偏要说。”
“你女儿是宝贝,我孙子就不是宝贝?”
“他皮,是因为家里疼他。”
“可他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