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住百姓不买平恩侯府的粮。
可百姓不傻。
二十钱的米就在街上摆着,谁还去买七十钱的?
陈氏粮行门口被债主堵住。
钱庄伙计拿着借据,当街喊。
“还钱!”
“陈家拿粮抵债也行!”
胖掌柜躲在门后,汗把衣领浸透。
“族老呢?”
伙计哭丧着脸。
“族老晕过去了。”
“京兆尹那边怎么说?”
“京兆尹府门关了,不见人。”
胖掌柜一屁股坐在地上。
完了。
他们压上了全部家底。
现在粮价被平恩侯府砸穿。
仓里粮堆得越满,亏得越狠。
有人开始连夜运粮出城。
长安卖不了,就去外地卖。
只要能跑出去,还有活路。
可他们刚把车队赶到城门,城门上已经换了旗。
一面大旗垂下来。
卫。
城门口,三千骑兵披甲列阵。
为首一人坐在马上。
卫登。
两年边关。
斩首过万。
从九岁劈柴的孩子,长成了能让边军闭嘴的将军。
胖掌柜坐在粮车上,嘴唇发抖。
“将军,我们是良民。”
卫登抬手。
身后的骑兵分开。
十几个死士被拖到城门前。
这些人穿着百姓衣服,袖口却藏着短弩。
其中一个靴底还塞着火折子。
卫登翻身下马,抽刀。
“良民带弩?”
胖掌柜瘫了。